祝怀砚目露错愕,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她又重复一遍:“我想玩卡丁车。”
祝怀砚轻抿唇瓣,有被她可爱到:“卡丁车有什么好玩的?要开就开真的。”
沈清沅瞪了他一眼:“酒驾是要出人命的。”
祝怀砚补充:“酒醒了再玩。”
“我现在就想玩。”她却强硬道。
总之,只要不跟他回家,干什么都可以。
“你爱不爱我?爱我就让我玩。”
祝怀砚:“……”
助理弱弱开口:“距离这里5公里有一家卡丁车俱乐部……去吗?”
后面的男人咬牙切齿道:“去。”
沈清沅心里舒服了。
车子调头,直往附近的俱乐部。
沈清沅终于如愿以偿地换上头盔护具,坐上卡丁车,潇洒自在地在赛道里穿梭,车速虽然不快,但她玩得相当快乐。
这家俱乐部生意不大好,已经快要倒闭,病疫期间亏了不少钱,目前正在转让,找下一任投资人接手。
祝怀砚深深看一眼玩得高兴的沈清沅。
淡声开口:“我收了。”
老板目瞪口呆,他都做好低价甩卖给同行开分店,自己回老家的准备。
没想到天降馅饼,来了个人傻钱多的主,甚至价格都没谈,就把整个俱乐部包了下来。
等沈清沅玩几圈下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体力严重不支。
接过祝怀砚递来的水,咕噜咕噜喝下几口。
“玩够了吗?”祝怀砚拿出干净的帕巾,替她擦拭额间的汗珠。
沈清沅愣了愣,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