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中自己被打肿的脸,又撸起左衣袖,看着上个月被西门无痕打的数条鞭痕,她嘴角挂起诡异的笑。
云霜华从银锁屉子里拿出一个小黑瓶,打开盖子,将药汁倒在一个空碗里,又倒上些温水搅了搅,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端着药碗来到西门无痕的屋子。
此时,西门无痕两眼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直接被打回原形,再也没有往日的风采。
嘴里一遍一遍地念叨着:“没了,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云霜华来到近前,“无痕,该吃药了!”
“我不喝,我还是死了得了!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云霜华劝道:“咱们在永州城还有几间铺子,也可度日,你不要难过!
“没有银子怎么生活,我活成了笑话,辛苦抢来的东西全没了。
这药我不喝,我宁愿死了,也不要活着,你把药拿开。”
云霜华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淡然道:“无痕,咱们把药喝了,你是家里的支柱,你不能死。
没有你,让我可怎么活,快把药喝了。”
说完,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西门无痕叹了口气,他是真不甘心,慢慢张开嘴。
云霜华见状,手拿汤匙,把药一勺勺送入西门无痕的口中。”
转眼间,一碗药全进了西门无痕的肚子。
这时,西门无痕忽然觉得肚子痛如刀绞,他瞪着云霜华:“你,你个毒妇,竟然下毒害我!”
说完,嘴角流出黑血。
云霜华冷冷笑着:“西门无痕,我自从生了女儿,你便暴露出本性,整个人就变了。
你生气就打我,看看我的这身伤,我的心早死了,我只能忍辱负重。
如今时机到了,逍遥派的掌门受不了逐出师门的打击,一命呜呼,这个理由是不是挺合理。”
西门无痕脸色大变,怒道:“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云霜华笑得很妖野:“来呀,来杀我呀!”
西门无痕一手把着床头,刚要起来,接着又倒下,吐了几口黑血,带着无尽的恨意闭上了眼睛。
西门无痕本来身中叶青妍的毒,三日后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