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差钱。”
“国奖每年有八千。”
“……”
林晃不贪钱,他只是太累了,懒得再辩。
羊肠巷里路灯昏暗,他被邵明曜哄着,困得迷糊了一会儿,又抬头瞥向身边。
邵明曜肩上挂着他的书包,在他身边拽着他的手走,眉眼淡然从容,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邵明曜。”
“嗯。”
“很辛苦吧……”
“还行。”
“你会觉得委屈吗?”
“偶尔。”
“偶尔?”
“要被分手的时候。”
林晃噎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收回视线,“踹了你而已,有什么好委屈的?”
邵明曜轻笑,“弄了你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
林晃挣开那只手,却被更紧地一把攥住,邵明曜掌心泛了层薄汗,在他指间手背覆下一片微潮湿的温热,声音低低地钻进他耳朵里:“以后继续接你放学了。”
林晃不挣了,勉为其难地让他攥着手,垂下眼“嗯”了一声。
到家囫囵冲了澡,困得直接瘫在床上。
邵明曜坐在床边替他吹头发,吹干又捏着蛋糕喂他吃。他闭着眼一口一口地咬嘴边绵软粘腻的蛋糕,吃着吃着,意识逐渐远去。
直到一口咬到邵明曜的手指。
“没了。”邵明曜说,“吃不够么。”
他窸窣起身,抽出手指,指尖在林晃舌头上勾了一下。
林晃喉结一动,睁眼看他起身,“去哪?”
“回医院了。”邵明曜说。
林晃说:“李刺槿的律师要是调整了合同,发我看一眼。”
邵明曜轻笑,“你还懂合同?”
“只能大概看看。”林晃又闭上眼,“被你坑着背了好几年法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