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剧烈的拳光与佛光交映,仿佛街边艺人表演的掌中火戏法,很快一切又归于平静。
玉妙的脸色苍白了许多。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陈景安,眼底除了先前的敌视,又多了几分忌惮。
这世上竟然有返虚能够与“灌顶”对抗。
“你私下投奔了天庭或妖庭?”
陈景安摇头否认:“我并无势力归属,先前出手,也只是为了让道友冷静下来。”
“冷静?”
玉妙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她回想自己这些年的修行,尤其是为了这道“灌顶”付出的代价,竟然被一个野路子追平了。
这让她怎么冷静!
“你的冷静还是与我灌顶说去吧!”
玉妙再次出手,这回更是不留余力,顶上浮现出宝瓶虚影,轰然朝前撞去。
陈景安目光一凝,身形闪现,以更强的力量直接将其撞散。
他去势不减,徒手捏住了玉妙的脖子。
没有怜香惜玉。
陈景安就像是敲核桃一样,直接捏住她的脖子将人一次次往下砸。
玉妙原本雪白的禅衣,很快就被鲜血覆盖,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意识也逐渐趋于模糊。
陈景安顺手封禁了她的修为,屏蔽了她的感知,将人丢在一旁。
毫无疑问,这家伙是个麻烦。
她口中的“法旨”大概率是真的。
但陈景安没不打算离开自己的主场。
假如真是释礼那里出了变故。
他直接去佛门,不仅家可能被偷了,自己说不定还会被扣押。
从结果上来讲,这悲惨程度仅次于直接反抗。
陈景安将其折中,选择了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