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桌子上的苏千藕,那双眸子,像是暑期入夜的星空一颗颗星辰逐渐亮起。
璀璨如钻,绚烂成灾。
啧啧啧……,病秧子的身体和纪苍泊就像是两个极端。
纪苍泊很大只!
身体上的每根线条都似弯刀凿出的沟壑,里头藏匿着爆炸性的强大力量。
病秧子则是那种线条流畅形的,看着瘦弱,但体型也是很完美的倒三角,双腿修长,像是玉面佛躯打造,透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属于那种,轻轻吮几下,就会留下涩涩印记的极品肉体。
她双眼钩子似的把男人的身体描绘了一遍又一遍,继续催促起来。
“底裤呢,底裤怎么不一起脱了啊?”
庄雨眠:……
以前被误会性别,考官验身,也不曾脱底裤!
难道自己上半身还不能证明自己不是男子?
这不可能!
抬眼瞧去。
却发现那慵懒托腮的女子,不知何时竟坐直了身体,眼神如饿狼一般的直勾勾盯着他,偶尔里头还划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庄雨眠喉结滚动一下。
身上忽的就蔓延上羞烫的颜色,像天边滚滚而来的晚霞,艳丽极了。
他沉默了片刻。
弯腰捡起衣服开始穿,动作流畅沉稳,并不急促。
都是过往经历害人!
刚刚苏千藕问他怎么证明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把衣服脱了。
实际上,男性特征,给她看看喉结就好的。
苏千藕看着他蹙紧的眉头,心底忍不住想笑:……他这是回过神来了?
“行吧,我知道你是男子了。”
苏千藕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坐在桌子前不再提报恩的事。
庄雨眠穿好衣服后,面色平静的把自己那份咸菜和粥吃了。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但沉默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