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纪苍泊,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对劲?比之前更容易有反应?”
纪苍泊:……
苏千藕得意追问:“是不是看见我就会想入非非?时时刻刻都想靠近我,等靠近后就想抱抱我?等抱抱我之后又想亲亲我,等亲亲我之后又想和我嘿嘿嘿……”
纪苍泊:“……”
苏千藕的蚕蛹里鼓起一个包,像是她的手肘,撞了撞男人,雀跃的催促。
“展开细说。”
不等纪苍泊说话,她就自顾自的蛐蛐起来。
“我听说男人的胡思乱想的时间是女人的好几倍,比如在路上看到奇形怪状的花啊果啊的都会往那方面想,这是真的吗?”
纪苍泊:……
苏千藕:“真好奇你是怎么样的?你会不会以后路过任何地方都想和我在那里嘿嘿嘿。”
纪苍泊一个翻身,疏狂霸道的气息迎面而来。
“郡主说得是。这个地方,还没试过。”
他意指营帐。
苏千藕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那试试?”
“郡主……”纪苍泊眸子蓦的黑沉,心跳加快。
“只是将军毕竟那么大只,我这么小只,这床行不行?”
纪苍泊宛若一头冷水直接泼在身上,瞬间回神。
不行!
帐篷不隔音。
他不想别人听见她的声音。
神色清明后他又开始懊悔,明明她才刚抹过药。
对心动的人难道都是如此,对方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坚韧的意志塌陷,理智不存?
郡主啊,本将军是彻彻底底的栽了!
纪苍泊翻身躺下,刚要运功。
就被苏千藕阻止他:“不许运功压下去,给我睡觉助助兴!”
纪苍泊:……
睡觉还要助兴?
苏千藕满意了,摸着腹肌睡的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