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欢眼神妒忌无比:“大哥你看到这满屋子的画卷,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得不到纾解,失去理智,不去找苏千藕找谁?”
“所以这水壶里下的药是能让人理智绷断,让人躁狂冲动是不是?”
林雁回视线冰凉。
“我弟弟是我从小悉心教导,他知君子礼节,十八年来一直洁身自好,在外面未曾有过风言风语。我曾告诉他,要严于律己,苛责且克制自己,端正德行。”
“他心仪郡主,将自己整日关在房中作画,不曾风月,也不曾随意沉溺。”
“我和郡主在一起后,我们兄弟第一次红脸。”
“他会愤怒,会羡慕,会妒忌……但他绝对不会去绑架郡主,他一定是被什么影响了!直到此刻……我才找到原因!”
林雁回从桌椅后起身,“原来是你——”
苏言欢这才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把长剑。
身后的门被嘭的一下关上!
苏言欢下意识往后退,身体止不住发抖,一种无法名状的恐惧摄住了她的心神。
“大哥,你……你要做什么?”
烛火中,峨峨玉树般的男子,青衣染血,拔出长剑。
他随后一甩,剑鞘落地。
门外的绿舟听见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随后声音就逐渐微弱。
房间内。
林雁回双手染血,将插入苏言欢胸口的剑扭了一圈。
“你不是问我,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吗?”
清风依玉树,明丽风流的男子像是卸下伪装,眉眼间露出一抹病态且偏执的光:“他伤不至死,是我动的手!是我将那枪拔出插入他的心脏。”
苏言欢瞳孔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
她嫁入林府后,从下人口中早就得知林雁回对这个弟弟有多好。
这根本解释不通啊。
“为什么?”
“他千不该万不该伤害郡主,这一点,触碰到了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