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藕为了摸他的腹肌,还故意往下滑了一截,此刻抬眼,看眼头顶的男人。
先是有一瞬的错愕,随即满意的弯了起眉眼。
“咦,江国师?这次不用给你下药,你就行了吗?”
江策声音暗沉,眸子温柔似水的摸着她的脸:“公主,我不需要药。”
“江策,江策,江策。”苏千藕一连喊了三声,指腹在他腹肌上的沟壑上画圈圈,“江策,你这是要谋叉我?”
谋什么?
听到苏千藕的调侃。
江策脑子里最后那根弦顿时断裂。
把自己给送了出去。
他颤着眉眼,温柔似水的人好似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逐渐暴躁起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单纯的孩子总是容易走弯路。
所以都是不撞南墙不罢休。
苏千藕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成为一个代名词:南墙。
江策也从来不知道撞南墙能让他撞得头皮酸麻。
他记得自己和程锦州喝了好多好多的酒,配着醉醺醺酒意上脑,他应该可以醉很久,在梦里,他可以放肆的喘息。
“公主,别叫我国师了,唤我名字……可好?”
“啊好的,江策对吧,嗯?”
“公主……(艰难的吞咽口水)你要趴着睡吗?”
“嗯。”
苏千藕翻了个身,还没趴下呢,就被逮住了胳膊。
“公主……能再唤我的名字吗?”江策的胸膛从后面贴过来,声音暗哑低沉:“我很喜欢听公主叫我。”
苏千藕伸长脖子,眸子朝后看了一眼,喉咙里像是着了火。
“啊我就不喊。”
“公主……有点,不乖。”
江策将窗幔外的一根绳子一扯,层层叠叠的轻纱窗幔顿时滑落而下。
将交缠在一起的两人遮住身形。
本就还没有天光大亮的光线再次幽暗了些许。
苏千藕睡意朦胧的眸子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