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上的一条缝隙约莫手指宽。
从柜子里能很清晰的把外面的一切收入眼底。
或许是为了‘奸夫’更好的体验感,这里面还有着淡淡的青橘香。
“不用。”
林雁回找到一个圆滚滚的青橘外形的香薰,端起闻了闻,“我现在浑身都是她留下的味道,就不出来刺激你了。”
简玉楼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唇角扯了扯,说了句。
“在这里面,你就是个野男人。”
林雁回:“野男人总比短命鬼好!”
没错。
经过话本上的台词,林雁回和简玉楼一样,已经剧情的大概了。
“你又怎么知道短命鬼没有春天呢……”简玉楼想到自己抽到的词条,唇畔含笑。
随后,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从怀里摸出一盒子,手指蘸了一些白色的东西朝嘴唇上一抹。
本就蜡黄的脸上,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随后,他的身体朝后一倒。
心里喃喃催促起来。
毒药呢!
毒药呢?!
快点把毒药拿来,他要迫不及待的推动接下来的剧情了!
没多久,苏千藕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走了进来。
苏千藕站在门口,朝紧闭的柜子看了一眼,才开口。
喊出那句流传度很广,无人不知一句话。
“大郎,喝药了。”
柜子里,林雁回听见苏千藕的声音忍不住将脸贴在那条缝隙里往外面看。
他看见帘子摇曳间,女人端着一个碗,一步步走向床的画面,心里竟然真的期待着那碗里是一碗毒药。
忽的,他眉梢颤了颤。
……该死的!
他是不是代入的有点狠了。
居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偷欢的野男人了,居然期待情敌死在一碗毒药下?!
林雁回好几次深呼吸后才切换了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