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去就好了。”
这句话,她不知道是在跟
他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眼角落下了一行泪。
照着月光,剔透晶莹。
林桉恹恹地耷着眼,抬手掐住了烟尾。
舒清晚自己在外面冷静了一会儿。
她也有迷茫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项目完成了,好像该做的也做完了,可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要怎么做。
知道没有结果,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也知道不能陷进去,但还是会恋恋不忘。
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身回去。
台上的发布结束,州越在招待着所有来客,或是聊着合作相关,或是解答他们对产品的一些疑惑。
林馥一也终于见到了舒清晚。
很难想象,这么大型精细的项目是出自她之手。
林馥一颔首,打着招呼。
舒清晚回以一应。
说起来,林太送给自己的那件旗袍原本是给她做的,自己拿走的是她的旗袍。不过林馥一不认识她。
今天也算是见到了人。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舒清晚就听说了她在家中的受宠。他们都在保护她,也很会照顾她。
比如,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太晚回家,也舍不得让她经历太多。
而她本身也很优秀。听说,大学开始就在外留学,前两年刚从MIT毕业,从小到大的履历都很出彩。
精心培养,优秀且自信。
就连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出,她的人生,一定平坦顺利。
舒清晚没有过多留意,回答完几个问题后便离开,继续去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