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月色之下,血色剑光不断肆虐。
唐念酒则是左突右支,不断被肖绍言逼入绝境。
时间缓缓流逝。
荡妖所涌现的气机开始逐渐衰弱,唐念酒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
而在丛林边缘处的老张头,每当想要偷跑离开的时候,肖绍言就会一剑斩出,将退路斩断。
唐念酒很清楚这魔头并不是没有杀掉老张头的能力,只是想要留着老张头的小命拖住自己。
很显然这魔头已经看穿了自己的真正实力,只是一个还未窥见武道门径的一流高手。
靠的就是身后“荡妖”不断涌出的气机,这才有了能和武道登堂入室的强者一较高下的能力。
只要等到“荡妖”储存的气机用竭,自己就会成为一个普通的一流高手。
哪怕在这个年纪能够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在江湖上已经很是难得,但在这魔头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嘭!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之后,唐念酒被血色剑光上喷涌出的巨大力量逼退,一个燕子翻身,这才堪堪落在地上。
气喘吁吁的唐念酒调整呼吸,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这魔头实在是狡猾的很,并不与自己拼斗,反而是不断以守势卸去力道。
而每当自己想要退去的时候,魔头就会全力出手,逼自己留下。
如此一来,唐念酒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说到底,靠着外力拥有登堂入室的战力,欺负欺负初窥门径的江湖人还可以。
真碰上了同样登堂入室的强者,只能是老鼠碰到猫,只有被戏耍的份。
“你们这些江湖前辈,都这么不要脸的么?”
唐念酒收起拳架,站直身子。
肖绍言冰冷的眸子瞥了唐念酒一眼:“如果你是想用激将法的话,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不会上当的。”
唐念酒不屑呸了一口:“我猜你这么恨我师傅,应该曾经是他的手下败将吧?”
肖绍言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很快就收敛了下来。
唐念酒继续道:“也难怪你打不过我师傅,就你这样缩头乌龟的性格,我师傅在世,你连他一拳都接不下。”
“师傅说了,武道登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没有奋勇争先的勇气,那这辈子就注定要被人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