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年雍州乱的很,收成不太好。”
“我们夫妇俩也就这么点东西了,你们将就着吃。”
温若芷笑着摆手道:“不打紧不打紧,有点吃食就已经很好了,谢谢婆婆。”
这温软贤淑的样子丝毫瞧不出一点方才那一直将娘希皮挂在嘴边的样子。
老人笑道:“那姑娘你们就好好休息,这屋子的主人也逃难去了,估计也不会回来了,你们随便住,想住几日都行。”
温若芷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问道:“婆婆,村子里就只有你一户人家么?”
老人笑道:“怎么会,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住在这地方哪能活下来。”
“还有几户人家,上山打猎去了,估计再迟些时候就会回来了。”
温若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那你们就好好休息,老身不打扰了。”
说完,老人便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唐念酒终于是反应过来,疑惑道:“诶?师傅呢?师傅怎么不见了?”
温若芷没好气道:“现在才发现?你师傅那鼠胆,估计是怕村子里有仙教的埋伏,不敢来了。”
唐念酒摇了摇头:“不可能!师傅不是这样的人!”
温若芷冷哼了一声:“我看就是。”
唐念酒嘟囔道:“师傅就是小心谨慎,才不是胆小呢!”
温若芷努了努嘴:“行了,和你这小屁孩吵没意思,吃了东西赶紧休息。”
唐念酒也不再说话,吃了两个馒头之后躺在云舒边上,没多久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四仰八叉的样子显然是丝毫没把清明的安危挂在心头。
温若芷则是警惕得关注着屋外的声响。
在雍州混了这么多年,温若芷能活下来靠的可不仅仅是二流高手的身手,同样还有对任何人任何事的警惕。
一直到屋子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男人们打猎归来的笑闹声,温若芷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老妇人没有说谎。
将悬着的心放下,温若芷也是坐在炕上,开始闭目养神。
然而此时的温若芷若是推开房门一看,便能发现在屋外站着好几个面容呆滞的壮汉。
这些壮汉嘴里说着开玩笑的话,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是一具具制作精良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