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看到了远处的景象之后,那股一直身为镇东军的骄傲,以及所向披靡的士气瞬间沉入了谷底。
面对这样的怪物,纵然以战阵之法迎敌,恐怕也没有胜算。。。。。。
战斗陷入白热化,一盏茶时间过去。
随着一声尖锐的爆鸣声之后,半空中的虚空裂缝猛然收敛,在同一时间全部消失不见。
两道流光坠落,狠狠砸在定远城废墟之上。
是陈玄机和李清欢。
两人此时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潇洒和从容,身上的衣襟被鲜血染红。
陈玄机的一只手臂已然弯曲成了诡异的弧度,很显然是已经断了。
而李清欢手中的禅杖也已经折断,再也没了之前那般佛光璀璨的样子。
吴沧澜从半空中缓缓落下,他的状况看上去也不太好,脸上沾染着血污,腹部更是有一个鲜血淋漓的大洞。
可即便如此,吴沧澜的气势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是更加蓬勃,更加骇然,波动之间仿佛要将天穹都扯下来。
“你们输了。”
吴沧澜目光看着陈玄机与李清欢,手中“日月光”舞了个枪花,指着两人。
“若是在当年认识,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如今,既然拦在我面前,那便死吧。”
没有过多废话,长枪对着两人狠狠扎了过去。
咔。
一块石头划过抛物线落在了吴沧澜头顶,还没接触身体便被肆虐的罡气搅成齑粉。
“你这个坏蛋!杀了爹娘!我砸死你!”
充满的童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是一个不过七八岁大的孩童,身上沾染着鲜血,双手,脸上都有着擦伤。
想来是定远城中侥幸活下来的百姓。
吴沧澜转头,目光之中只有冷淡,连屠数座城池的他,即便是对一个没有丝毫威胁的幼童,依旧能挥动屠刀。
随手一挥袖子,强烈劲风涌动,眼看就要将这孩童撕成碎片。
却见陈玄机一个闪身出现在幼童身前。
劲风撕扯着粉色衣袍,瞬间将陈玄机的后背撕扯得血肉模糊。
被陈玄机抱在怀里的幼童吓得脸色当即变得惨白,但还是色厉内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