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因果燃烧,一个普通铜镜,几句半真半假、直击他们软肋的话语……就让他们乖乖上了当,成了我们手中最锋利的刀,去帮我们除掉菩提这个最大的障碍。”
“你说他们是不是蠢得可爱?蠢得令人发笑?”
“轰!!!”
通天怒火与悲愤,如同压抑了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
尽管无法出声,但那疯狂的意念几乎要冲破封印。
鸿钧!女娲!镇元子!西方二圣!还有那些默许甚至赞同的众圣!
你们这群蠢货!白痴!枉为洪荒大能!
连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如此拙劣的谎言都看不穿,竟然被域外宵小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要亲手去杀守护此界的功臣我师尊菩提。
你们对得起师尊曾经的付出吗?对得起这洪荒天地吗?
愧为圣人,愧为大能。
通天心中在泣血,在咆哮,在诅咒。
对域外黑衣人的恨,对鸿钧女娲等人的怒与失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道心撕裂。
菩德看着那剧烈颤抖的五彩光茧,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经像最毒的种子,种进了通天的心底。
通天只觉一股阴毒冰冷的吸摄之力死死咬住自己元神,仿佛要将他的魂魄从道果中硬生生扯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尽管被封住大部分感知与行动,但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撕裂剧痛,还是让通天一点残余的灵识发出了无声的凄厉嘶吼。
“鸿钧……女娲……域外……杂碎……”无边的恨意与不甘在他即将沉沦的意识中燃烧。
他强忍剧痛发出了极为艰难的怒吼:“你们这些人,早晚有一天我通天会亲手宰了你们!”
“你们害我师尊,想害我截教弟子,此事绝不会这么算了。”
菩德充满恶意与算计的话语,再次钻入他双耳。
“差点忘了告诉你了通天教主,我等方才忽然又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菩德双目闪烁着残忍的兴奋:“与其费尽心思挑拨菩提与鸿钧女娲死斗,不如将你变成这场戏里最精彩的一环。”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得意:“你说,若我们将你杀了,然后精心布置现场,将所有证据都指向鸿钧和女娲。”
“伪造出他们为了彻底铲除你这个叛逆,为了掩盖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痛下杀手,将你形神俱灭,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