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个真正被阴邪之物纠缠的,其“质量”也远不如第一个老者身上的那个,提供的消化反馈微乎其微。
“无聊。”
这日送走最后一个哭哭啼啼诉说丈夫疑似有外遇的妇人后,涂山雅雅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对旁边的张瑶吩咐道:
“明天起,除了真正被邪祟缠身、危及性命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事一律给我挡出去。再有人问姻缘财运,你就告诉他们,本仙师算到他明日破财,让他先把咨询的银钱留下。”
张瑶忍着笑,恭敬应道:
“是,恩人。”
她看得出,这位面冷心热的恩人已经被这些俗事搅得不胜其烦。
夜晚,涂山雅雅独自坐在屋顶,望着天上的月亮,眉头紧锁。
“女巫…陷阱…预言…引导…”
她回味着魔药带来的知识和陈墨言的提示。
“仅仅是这样被动地等人上门,解决一些小麻烦,根本触及不到‘扮演’的核心。这和街头摆摊算命的有什么区别?”
也就在他心中思索着,如何扮演之时。
忽然间她的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
她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难道说,真正的‘扮演’,不是等待麻烦上门,而是…主动去‘编织’一个巨大的、足以引人深入的‘陷阱’?”
“不是解答那些微不足道的‘果’,而是去推动、引导,甚至亲手种下那个引人堕落的‘因’?”
“这怎么感觉有些像教唆者的进阶版啊…”
想到这里,涂山雅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而此时这个念头就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
她回想起“教唆者”时期,正是她主动挑起了纷争,引导了仇恨,最终让两股势力血战,才完美消化了魔药。
“女巫”的扮演,或许也需要这种…更具主导性的“编织”。
而不是像个赤脚医生一样,等着病人上门。
“可是,该从哪里入手呢?”
涂山雅雅陷入沉思。
主动去制造灾难?那有违她的底线,她涂山雅雅虽不是圣母,但也绝非滥杀无辜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