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欢愉魔女”……这显然比“女巫”更需要精妙的布局和目标。
她不可能,也不愿意去大规模地散播无意义的混乱与疯狂,那既低效也违背她的原则。
“操纵情绪,放大欲望……”
她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散去的人群,目光变得深邃。
“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舞台’,以及合适的‘演员’。”
接下来的几天,涂山雅雅暂停了所有业务,对外宣称需要静修。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将灵觉与“欢愉”魔药带来的情绪感知力如同蛛网般悄然扩散至整个客栈,乃至小镇的更远处。
她像一个最高明的鉴赏家,无声地品味着这座边境小镇上流淌的种种“情绪”。
商贾对财富的渴望,旅人对安全的忧虑,武者对名利的追求,暗巷中的阴谋,男女间的情愫……种种欲望与情绪交织成一幅庞杂而生动的画卷。
她在筛选,在寻找那个能让她高效扮演“欢愉魔女”的契机。
涂山雅雅的感知如同最精细的梳子,梳理着小镇上流动的万千心绪。
大部分是平庸的、琐碎的欲望,不足以成为她“欢愉”舞台的基石。
她需要更强烈、更扭曲、也更…有趣的“材料”。
功夫不负有心人。
几天后,一股异常强烈且扭曲的“欢愉”情绪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情绪的来源,是不远处镇上新开不久的一家赌坊。
“千金散尽楼”。
对于这个名字,哪怕身为一个起名废的涂山雅雅也不由得鄙视。
同时她也注意到这股“欢愉”并非寻常赌徒赢钱时的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病态的狂热。
仿佛掺杂了某种外力的催化,让沉溺其中的人如同瘾君子,在极度的兴奋与绝望间反复横跳,透支着生命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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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服了,睡觉梦见牢大,被肘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