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雅雅此时对于对方口中那个神秘的奇人有着相当浓厚的兴趣。
只不过按照对方的说法,如此久的时间,哪怕想要找到那个家伙估计也是大海捞针。
所以现在还是想想怎么炮制眼前这个老头吧。
这样想着,涂山雅雅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眼前之人。
注意到了涂山雅雅的视线,那个老头连忙俯下了身子。
冷汗不断从他额间滴落。
此时的他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是压根升不起抬头的心思。
涂山雅雅的眼眸扫过跪地不起的老者和门外噤若寒蝉的赌场老板,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
这种掌握全局的感觉实在是令他身心愉悦。
“滚过来。”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门外胖老板耳中。
那胖老板连滚带爬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老者旁边,体如筛糠,比那老者还要不堪。
“前…前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涂山雅雅懒得听他们废话,指尖一挑对方随身携带的那厚厚一叠账册便凌空飞到她手中。
这一举动当即使得那个赌场的老板吓得魂飞魄散。
她快速翻阅着,长久以来的锻炼让她轻易分辨出哪些是正常的赌账,哪些是沾染着血泪的肮脏交易。
“李二狗,输地三亩,妻离子散。”
“王寡妇,因母生病,借印子钱五十两,无力偿还,被逼投井。”
“赵家小儿,被其父抵押赌债,下落不明。”
每念出一条,她周围的空气便寒冷一分,这些被放大、被利用的欲望,最终都化为了人间惨剧。
“你们倒是很会做生意。”
涂山雅雅合上账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那股寒意却让地上两人几乎要冻僵。
“前辈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胖老板磕头如捣蒜。
那老者也颤声道:
“小老儿愿奉上所有家财,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