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宫子羽怕是也不会在意。
毕竟当年宫鸿羽做的手脚,羽宫可是安然无恙。
哪像他和远徵弟弟,都失去了至亲。
宋晚月眼睛闪了闪。
“公子,宫子羽如今酿下如此大错,我们得让宫门知道知道,他们的执刃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事情发展到现在宋晚月自然要添把火。
她看出宫尚角内心已经在动摇了。
宫尚角默许了。
于是乎,刚刚苏醒的宫子羽就被提到了执刃厅。
商角徵三宫一同问罪宫子羽,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月长老就一个人他也压不下了。
身为执刃私放无锋刺客,证据确凿是抵赖不得的。
宫紫商更是坦白,昨夜宫子羽潜入商宫意图偷盗火药。
地牢守卫也证实了宫子羽闯地牢放走云为衫的事实。
月长老顿时两眼一黑。
宫子羽还叫嚷着。
“阿云是无辜的,我给她自由不好吗?你们为什么都不愿意成全我?!”
这场官司并没有瞒着宫门的其他人。
执刃厅外的宫门中人大多已经义愤填膺。
这些年宫门有多少人手折损在无锋手里,那都是他们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
那样的血海深仇,宫子羽轻飘飘的一句无辜就能掩盖吗?
不能!
顿时人群躁动起来。
“宫子羽,你算什么执刃!你放走无锋刺客,你就是宫门的叛徒!”
“宫子羽你该死!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人死在无锋手里吗?”
“宫子羽!你根本不配做宫门的执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