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明显感觉到轻柔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手背。
很轻很轻。
却让心生起没来由的痒意。
还有呼吸。
温热,平缓。
他们凑的那样近。
他闻见了她身上特有的兰香。
宫尚角的耳垂悄悄红了。
宋晚月噙着得逞的笑,很淡,不被人察觉。
“多谢公子挂心,只是女儿家喝的酒,度数并不高,只是想借这酒提前品一品梨花香,附庸风雅罢了。”
她看见了。
听着耳边的声音,宫尚角都不敢看她,只能如往常一样维持平静。
可一颗石子坠入湖水带来的涟漪是层层叠叠的,无法躲藏。
“什么酒?哥哥我能喝吗?”
天知道宫尚角听见宫远徵的声音有多高兴。
他立刻板着张脸,又做回了严厉的兄长。
“远徵,你还未及冠,不可沾染这些。”
宫远徵湿漉漉的眼睛实在让人心软,就那样盯着他们看。
“哥哥~真的不行嘛?远徵已经是大人了。”
宫远徵向来不会放过这样同哥哥亲昵的时候。
“月姐姐,你说句话呀~真的不可以吗?”
有点顶不住。
宋晚月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那个,你还是听角公子的吧。”
你们才是兄弟,怎么扯上我了。
她怀疑宫远徵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