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肆,云雀到底是怎么死的?”
揣着答案问问题是最致命的。
寒鸦肆沉默了。
沉默就是答案。
“云雀因无锋而死,我何必再效忠他们,寒鸦肆,无锋里只有你对我和云雀是真心的,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你跟我一块儿走吧。”
“寒鸦只会活在冬天,云为衫,你还有的选,我已经无法选择。”
寒鸦肆眼底的悲伤被黑暗掩盖。
从云雀死在他面前的那天起,他就没得选了。
“不,你有的选,我替你选,云雀已经死了,我只有你了,寒鸦肆。”
云为衫神色执拗,语气坚定,上前一步将寒鸦肆从黑暗中拉了出来。
“跟我走吧寒鸦肆,无锋不会存在很久了……春天会来的……你愿意跟我走吗?”
寒鸦肆看着被云为衫拉住的手,缓缓的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他的声音很轻,被风轻轻带到她的耳边。
云为衫听见他说。
好,我跟你走。
相比云为衫,上官浅那边情况就复杂多了。
只容得下二人的胡同里,寒鸦柒一见面就掐住了上官浅的脖子。
毫无波澜的眸子就那样俯视着她,似乎是怜悯,也或许是温柔。
“寒鸦……柒……一见面就这样……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上官浅艰难开口。
看着她挣扎了片刻,寒鸦柒才松开手,上官浅劫后余生大口喘气。
嘶,怕是青了。
“这是寒鸦的职责,试探你是否背叛。”
寒鸦柒一板一眼。
他这样子还真是熟悉,一如既往的无情。
上官浅露出绚丽的笑,语气却讥讽得不行。
“背叛?无锋这样的地狱还需要忠诚?真是可笑。”
寒鸦柒没有回答。
“怎么?我说错了?是了,你也是这无间地狱的恶鬼。”
寒鸦柒不想跟他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