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指节扣着桌面,“欢儿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对我们出手?”
初凰下了桑酒这一枚棋子定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可还有什么能作为突破口了,天昊暂时想不到。
“若是爹爹没有及时醒悟,将女儿托付给冥夜,这桑酒就能借婚约与女儿发生冲突,一点点消磨爹爹的威名,甚至对腾蛇族下手。”
“如今嘛,怕是初凰也没打消这个心思,毕竟师兄妹的什么的大有文章可做,一旦女儿同冥夜因为一个桑酒闹翻,冥夜也会同爹爹离心。”
“冥夜到底年轻,又是上清神域这一辈最优秀的神君,不少人都在猜测他会继承战神之位,桑酒这根钉子用好了,上清神域的未来也就岌岌可危了。”
初凰已经彻底同他们反目成仇,自然不会再向着上清神域,怕是恨不得让魔族大军攻上上清神域替她报仇雪恨。
“狼子野心,痴心妄想,”天昊轻嗤一声。
叶冰裳盈盈一笑,柔声劝慰,“爹爹息怒,为不值得的人生气做什么,这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
天昊挑挑眉,“哦?从何说起?”
叶冰裳凤眸含光,是掩饰多年的野心。
“这些年神域早就被魔族渗透得七七八八,也是时候刮骨疗毒还神域一个朗朗乾坤,爹爹难道甘心这么多年一直替人做嫁衣吗?”
几乎是明示的话让天昊微微有些惊讶。
“欢儿?”
“爹爹,您为上清神域拼死拼活也只有战神之名,上头还有十二神这座大山压着,爹爹您真的甘心吗?”
那些恭维下的议论奚落,天昊能忍,她忍不了。
天昊就是被洗脑太久了,明明腾蛇族如今盛极一时,却没有称霸之心。
可叶冰裳有,她要替天欢帮助天昊摆脱控制,做自己的主。
这方世界腾蛇族本该是天地宠儿,怎能任人摆布。
天昊只要振臂一呼,就会有无数人拥护他登上那个位子,天昊是没有选择的,不争只有死路一条。
除非他真的这样心狠能看着腾蛇族全族跟他一块儿去死。
天昊沉默了。
“爹爹,您好好想一想,女儿先告退了。”
“好。”
他会想一想的,好好的想一想。
在天昊心里埋了那么久的种子终于到了茁壮成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