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也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弟弟的,弘时就很合适,而且他天资愚钝,可比心思多的弘历好掌控多了。
如果有多的,那就只能祝胤禛多了顶帽子了。
说实话,宜修还真有些怀疑弘历是不是胤禛的血脉,毕竟以胤禛的质量,一次就中实在有些太巧了。
如果胤禛不能生了还搞出来个弘历那就有乐子看了。
隆冬将至,紫禁城已下了几场雪。
永和宫的一处宫殿中,身着一身轻盈舞衣的柔则正翩然起舞,或旋转或跃起,如一只振翅的雨蝶,脆弱而美丽。
她仿佛不知疲倦,将自己沉浸在舞蹈的世界里。
直到又跳到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时,整个人都在空中折叠,将要伸展时却无情垂落。
“福晋!”芳若不由惊呼一声。
“我没事,”柔则扶着腰咬着牙站了起来,眼中满是倔强与不甘。
“大呼小叫什么,让姑母听见了怎么好?”
她已经很久没服息肌丸了,她能明显感觉到脱离息肌丸后原本游刃有余的动作也变得艰难许多。
但她必须要有一个孩子。
这是她跟乌雅氏合作的筹码,也是她翻盘的关键。
芳若拿起一旁的披风给她披上,“奴婢知道错了,可这天寒地冻的,哪怕这屋内焚了碳火,奴婢也担心福晋的身子受不住呀。”
“若这点儿苦我都受不了,又如何能挽回王爷的心?”
乌雅氏特地让和声署给她重新编了几支舞,可柔则总觉得比不上惊鸿舞,只有这支舞才灌注了她全部的心血。
倒是和声署送来的霓裳羽衣舞的残篇让她看到了希望。
她正在一步步的将这残篇的精髓融入惊鸿舞,可每一步都很艰难,她也因此受了不少伤。
芳若替她搓着脚,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知觉。
“对了,芳若,今日的信送去王府了吗?”
柔则在永和宫进修还不忘跟胤禛玩起了鸿雁传书,不过胤禛从未回过。
“送去了,福晋,王爷忙于公务无暇回信也是正常的,您别太伤心。”
芳若小心翼翼的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