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无声燃烧的欢宜香就是答案。
他怎么会亲手杀死自己孩子呢?
他不过是袖手旁观罢了。
甚至用欢宜香明面偏宠,暗地防备的东西来降低年世兰的防备。
年世兰越是握着胤禛的宠爱不放,她就越不可能有孩子。
他本就是腹背受敌,如何能允许年家做大?
胤禛的心是最冷的,“齐氏那个毒妇还想攀咬别人,真是毒蝎心肠。”
“若真如她所言,当初齐家灭门之时她为何不说出真相,如今却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分明是见你被朕冷落好落井下石。”
年世兰冷静下来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将身体贴近他,“皇上说的是,都是臣妾的错,竟轻易信了那贱人,若不是皇上,只怕臣妾就要被那贱人诓骗了。”
“好了,”胤禛轻拍着她,结束这个话题,“别提她了,让朕好好看看,这些日子你都瘦了。”
这样体贴的话让年世兰更是情意绵绵,“皇上~”
“哈哈,”胤禛高兴的笑了两声,很是享受年世兰的亲近。
“你殿里的欢宜香还是那般好闻,朕让人又配置了几盒,明日就让人送来。”
“臣妾多谢皇上。”
随着那几盒欢宜香一块儿送到翊坤宫的还有复位年世兰为华妃的旨意,不提后宫如何反应,甄嬛反正是气炸了。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胤禛晚上就去了翊坤宫。
她根本想不明白,明明她已经主动邀宠了,怎的就成全了年世兰。
以至于请安时再看见年世兰甄嬛都没什么好脸色。
“许久不见各位妹妹,妹妹们别来无恙呀。”
年世兰还是那个年世兰,依旧是一身花团锦簇耀眼夺目。
除了李静言,其余人都起身行礼。
“妹妹今日倒是来的挺早,”李静言稳稳坐在凤椅之下的第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