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年世兰轻哼一声,白眼一翻,那叫一个活色生香。
她向来看不起曹琴默这卑躬屈膝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奴才样儿。
“只要你好好替本宫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嫔妾谨遵娘娘吩咐。”
甄嬛倒霉年世兰心情还不错,心情一顺畅,她就又想起翊坤宫后殿角落里的那个贱人了。
“颂芝,将那个贱人提来,今日本宫心情好,既然赏了曹常在,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曹琴默心中一惊,总感觉年世兰是在警告她,可转念一想,年世兰没有这个脑子,心放了一半,可还有一半悬着。
齐月宾已经形同枯槁早生华发,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麻衣,隐隐有鲜血渗出来,是因为近来年世兰爱上了使鞭子。
啪的一声,年世兰一甩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贱人,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给本宫滚过来。”
齐月宾缓慢的蹲下身子,一步一步朝着年世兰爬过来。
不甘屈辱仇恨,这些词已经不足以形容齐月宾的情绪。
这样的场景曹琴默已经司空见惯了。
一口气甩了二十鞭子,年世兰才坐下喝口茶顺顺气。
“齐月宾,你这满口谎言的毒妇,真以为能欺骗本宫欺骗皇上?皇上最喜欢的就是本宫,你休想得逞。”
年世兰仰着下巴,很是得意。
在地上剧烈的喘着气的齐月宾却浑身一怔,竟是笑了起来。
蠢货!
沙哑又难听的声音从齐月宾生锈的喉咙里挤出来,“年世兰,你真是这天底下最大的蠢货,你真以为皇上爱你?可笑,当真可笑,他是这天底下最无情之人,你居然会爱这样的人。”
这话既是在说年世兰也是在说她自己。
她何尝不是被情爱迷了眼,皇上明知她身在地狱,却从未搭救过她,甚至多次警告她不要在年世兰面前胡言乱语。
可谁还能证明当年她是替皇上扫清障碍?没有人。
“放肆!”年世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所有好心情消失得一干二净,“齐月宾,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