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皇上的答应,你岂敢折辱于我?”
她的眼神充满阴霾,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那宫女也不吓大的,冷笑一声,“答应?皇上有问过你一句吗?竟还在我面前摆主子的架子?”
“别说你是个答应,就算是常在,也只能在我们娘娘面前俯首称臣。”
“既然还有力气跟我斗嘴,那这馒头你也不必吃了,好好饿你个几天长长教训。”
她上前两步,干脆利落的踩碎了那馒头,又啐了两口唾沫在齐月宾身上才扬长而去。
独留齐月宾眼神空洞的望着房顶的蜘蛛网,可仔细再看,会发现其狰狞恐怖。
她嘴里反复念着几个人的名字,最后重复着曹琴默的名字。
夜半三更,听不见一声虫鸣,就连月亮也隐去了踪迹。
翊坤宫偏殿的门悄然开启,一身影迅速钻进黑夜里。
那人气息不稳,行色匆匆,手里的字条被紧张的汗水打湿。
七拐八拐钻出好几处巷子,她才来到一四面都是假山中间是处池塘的地方。
然后便是等待。
曹琴默是有耐心的猎人。可把她当成猎物的人更有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曹琴默本就强装的镇定渐渐被忐忑紧张恐惧取代。
暗处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冰冷又无情的看着她的猎物垂死挣扎。
齐月宾没让她等太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背后,吓得曹琴默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你是何人,竟敢装神弄鬼?”
曹琴默拿出几分威严,可他颤抖的声音更像是装腔作势。
齐月宾冷笑连连,在这夜里格外恐怖。
“我是谁?你竟然问我是谁?曹琴默,你真是跟你的主子年世兰一样恶毒,一样的自私虚伪。”
听见她的声音,曹琴默沉默不知为何有了些底气。
“是你?齐月宾!夜半三更,你引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你不是很清楚吗?”
齐月宾仿佛能看清她眼底的恐惧,“若是年世兰知道你多次向皇后投诚背叛年世兰,年世兰还会留着你的性命吗?”
齐月宾正是借此要挟了曹琴默让她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