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依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说不准被她的主子安排到皇上身边时,也会把阿绿带上。
叶澜依一言不发的任由阿绿给她喂药,在心中不由冷笑连连。
真是好算计。
阿绿放下空空如也的药碗,又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面带担忧道。
“这可如何是好?澜依你喝了药还不见好,也怪我无用,只能拿来这些清热解毒的药草,可到底药不对症。”
叶澜依眸光一闪。
这是要出招了?
叶澜依满不在乎道,“无妨,我不过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这倒是很是符合叶澜依的性格。
“澜依,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阿绿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不能放弃自己,如今这圆明园里多的是贵人,我出去转转,说不准运气好,就能寻到一好心的贵人,愿意替你请太医呢?”
叶澜依并未回应,阿绿就已经跑出去了。
也许是一刻钟,又也许是半个时辰,阿绿风尘仆仆的带着两人回来了。
背着药箱的自然是太医,另一个长身玉立,锦衣华服的自然就是叶澜依一直在等的人。
他笑容和煦,那弧度精准得仿佛经过反复练习一般。
瞧着倒是个好人,可那眼底的一片冰冷,也只有这一世早有提防的叶澜依才看清了。
“澜依,这是果贝勒,还是我运气好,才在园子中遇见了果贝勒,我同贝勒爷说了你的事,这才请了太医前来。”
叶澜依迅速敛去眼底的寒光,露出感激的表情。
“多谢贝勒爷,奴婢贱命一条,何德何能能有贝勒爷搭救。”
允礼嘴角上扬了一下,“无妨,本贝勒向来心善,最是见不得你这样的女子香消玉殒。”
听听这语气,分明是哪家的登徒子,真以为她叶澜依好骗吗?
她只点点头,就虚弱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太医搭上了她的手腕。
这太医分明也是这果贝勒的人,一块儿来算计她的。
她叶澜依在这世间无牵无挂,不过贱命一条,这些贱人想算计她,也要看看她答不答应。
“姑娘是风邪入体,微臣开几服汤药便可痊愈。”
这太医也不是个好东西,说谎也不打草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