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甄嬛眼里都是势在必得,“我甄嬛绝不会止步一个小小的贵人,我会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爬到最高。
待她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就是你爱新觉罗允礼的死期。
“采苹,我们走。”
甄嬛二人也离开了此处。
桃花坞中,与安陵容所说的只是在桃花坞外磕个头的情况完全不符。
安陵容坐在软榻上同宜修一块儿品茗,只是怎么看安陵容都有些心神不宁。
宜修问道:“容儿,这是怎的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安陵容怎会隐瞒宜修,将与甄嬛在园中相遇的事儿和盘托出。
“哦,莞贵人?”宜修放下茶盏,“你与她虽同为贵人,可你有本宫撑腰,行事也不必唯唯诺诺,有本宫在,没有人能为难你。”
“嫔妾明白,”安陵容从前阴郁怯懦的神情早就褪出,只剩下底气十足的自信与坚定。
“嫔妾早就不是当初的安陵容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还不用娘娘出手。”
“嫔妾只是担心这莞贵人到了这圆明园以后只怕会更加不安分,搅得后宫不宁,让娘娘烦心罢了。”
皇后娘娘日理万机本就辛苦,若还有给皇后娘娘添麻烦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容儿有心了,”宜修有些欣慰,“帝王的恩宠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甄嬛还激不起什么水花。”
安陵容以为她是在提醒自己,不必太过沉溺于帝王的恩宠,忙说道,“娘娘放心,容儿明白,容儿一心只想着侍奉娘娘,不做他想。”
男人是靠不住的。
这是她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如果不是皇后娘娘开口留了她的牌子,只怕她早就被安比槐送给他的上司当小妾。
更是因为皇后娘娘,她母亲的眼睛才有复明的这一天。
至于安比槐,早就在宜修的安排下下了黄泉了,甚至还落了个为国尽忠的名声。
除了林氏会在意他的死活,还有谁会在意呢?
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你能这么想就很好,在这宫里,只有清醒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安陵容可是一手烂牌都能打出王炸的人。
没了那些拖累,她只会走的更远。
“这都要多谢皇后娘娘替容儿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