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说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是这样的,如果你的身体接受程度高,手臂的话,明天就会好。但是破伤风针的话可能需要一周。”
随即她眼睛一眯,露出一抹坏笑,“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屁股?”
一瞬间,进忠正连身体都红了,他偷偷抬眸瞧了若罂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道,“不用了吧,那多不好意思。”
可是他一边说着话,却一边撑着身子趴在了沙发上。
“那就麻烦你了,确实疼的受不住,若若,你真是救了我的命了。”
若罂……
若罂叉着腰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进忠,总感觉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这人也太会借坡下驴了吧?开个玩笑而已,这就当真了?
若罂抿着唇想要转身就走,可进忠却适时的闷哼了两声,又说道,“若若,这个针这么疼是正常的吗?我感觉现在不光腿不能动,连腰都受不住了。”
看他疼成这样,若罂确实心软了,她叹了口气,从旁边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沙发旁坐了下来。
她伸手按住了进忠的腰轻揉了两下,“是这里疼吗?”
进忠红着脸轻轻摇头,“说不上哪里疼,总之从打针的地方扩散出去,总觉得半边身子哪都疼。”
看他垫在脑袋下面的手臂青筋都鼓出来了,若罂猜测,大概进忠确实是那种对疼疼痛的耐受度比较低的人。
因此,索性在他腰腿上轻轻揉捏着,“那我帮你揉揉吧,打针的地方不能碰,但是旁边我可以帮你按摩一下,缓解缓解疼痛。
你家有冰块吗?实在不行,我帮你冷敷一下。”
进忠咬着牙摇了摇头,“没有冰块。”说着他又别过脸去。
他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哪是因为疼的呀?他一个火麒麟,怎么可能这点疼都受不住,不过跟挠痒痒一样。
他如此隐忍,完全是因为若罂的手放在他身上揉来揉去,简直就是给他的身体燃起了一把火。
得亏他现在是趴着的,不然若罂一定以为他在耍流氓呢。
外卖员的铃声适时响起,若罂打开门把外卖接过。
原本她想趁着这个机会索性离开,可看着进忠可怜兮兮的表情,又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模样,她实在没忍心就这样把他扔下。
因此,她又陪着进忠吃了顿晚饭,这才提着垃圾餐盒下了楼。
若罂前脚一走,进忠后脚就从沙发上一骨碌站了起来,感受着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衬衫,他撇了撇嘴,转身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