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笙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是挺可爱的。”
尤其是那份纯情和真挚,实在太过纯粹干净,没有一丝污染。
关键小少年还很聪明,还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
就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让人喜爱。
明笙接着看剧,越看,神色越平静。
到最后,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吃了什么异物的难言感。
这踏马什么狗屁玩意儿?
蠢货!
一群蠢货恋爱脑,还是用亲人祭天的那种……
无语。
另一边,宫远徵跑出去后,就跳到一棵超大的树上,躲起来。
等平复好了紊乱的心跳,还有脸红闷热的气息。
这才从树上跳下来,一只手负在身后,身子挺拔傲然,恢复了那一宫之主的桀骜矜贵,走到外院,招来下人。
“去准备些容易消化的吃食过来,记得要做的精美好吃。”
随后就跑去了角宫。
让人打开了库房。
“这匹月纱鲛丝绸缎,看起来像月光一样,在光泽映照下,会透出浅浅的波光,还算好看,我要了,搬走,送去制衣处。”
“让她们一会儿就安排人去徵宫,给笙笙量尺寸,连夜赶工,尽快把衣服做出来。”
“这匹红绯绸缎的颜色水光潋滟,笙笙穿着肯定好看,一起搬走……”
“还有这个摆件,这个暖玉,这个白狐裘大氅,紫金滚边大氅,这个发簪,这个头面,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我选中的全都搬走,布匹直接送去制衣处,其它的都搬到徵宫。”
不过半个时辰,宫远徵就把库房里大半的好东西都搬走了。
哥哥说了,库房里的东西都有他的一份,他可以随时取用。
角宫的下人们也都知道这事。
所以对于宫远徵的行为,并没有人阻止,一个个都听他吩咐行事。
甚至平日里角公子在的时候,徵公子都是住在角宫的。
角宫对徵公子来说,是第二个家。
这角宫还有徵公子专门的房间。
随后,宫远徵又去了匠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