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昨夜送布匹去制衣处的时候,看到他所有衣服里,从未有过的红色,就一时意起,让制衣处也给他做了同款的男装。
否则今日就要错过和笙笙的服饰夫妻配了。
嗯,还要让制衣局给他重新做几根红色的发带,还有镶红宝石的抹额。
现在发饰没办法改了,只能先将就这样了,可惜了……
宫远徵换好衣服,照了照镜子,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回来时,明笙已经换好了衣服。
广袖交领的红裙,肩膀和裙摆上都盛开着大片的金银线勾芡的昙花。
美的神秘而华丽。
这般红艳灼灼,少有人能驾驭的华美绯丽装扮,明笙一身不怒而威的气场,直接将其驾驭出最极致的效果。
完全就是人去驾驭衣服,而不是被这盛装给反过来驾驭了。
阳光斜射进屋子,好似给明笙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华光,耀眼的让人根本无法逼视。
不止是屋里的侍女难以直视,小心翼翼。
就是踏步而入的宫远徵,都忍不住停留在原地,有些不敢靠近。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仿似神明和人类的距离感,让宫远徵不由自主的去仰望,也由心的滋生出一丝恐慌。
一种毫不真实,好似一切都在做梦的恍惚感。
还有眼前灼灼其华,桃之夭夭的女子,似随时会消失的恐惧。
宫远徵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不自知的红了起来,水光聚集,视野渐渐模糊。
可他却固执的,死死盯着前方的人儿。
不愿意眨眼间,不愿意上前触碰。
就怕一切都是虚幻,都是假的,只是一场一戳就破的美好梦境而已。
“怎么傻站在这里,眼睛也红了?”
明笙走过来,看着又哭了的宫远徵,心中好笑。
还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小狗狗。
明笙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这全新的穿着。
里面穿了束腰黑紫色锦袍,外面穿上了红色广袖交领,金丝绣昙花的华丽衣袍。
不但颜色一改宫远徵以往穿的暗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