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倒是与传闻中不太一样。”
“嗨,那都是在外面立的人设,不值一提!”
人设?
这个词儿倒是新鲜。黑衣人一言不发,转身要走。
沈黎书连忙叫住他,“等一下!”
黑衣人一顿,淡淡的把脚从窗户上放下,转身看她,语气微凉,“有事?”
沈黎书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能不能麻烦你把地上那个带走一下,
被人发现的话我不好解释……”
黑衣人没说话,随手提起陆尘跳窗离开。
沈黎书立马百米冲刺跑过去把窗户关好并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两个颠公!莫名其妙!”
砰!
一颗小石子穿过纱窗,擦着脸颊深深嵌入后方墙壁。
沈黎书被吓得一哆嗦,捂着狂跳的心脏看看纱窗,又看看墙,安静如鸡。
思及此处,沈黎书不禁叹气,隔天她出京城时就在马车里听说陆尘死了。
他是靖王府唯一的独苗,而靖王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的儿子死了,靖王绝不会善罢甘休。
估计是查到陆尘死前去找过自己,这样一来那天晚上出现的杀手也就说得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
沈黎书一行人乔装改扮早早地下山。
这次出行是要去京城找麻烦,所以沈黎书带的人很充足。
几个女孩子必须带在身边,另有二十来个青壮跟她一起。
沈黎书被抓上山半个多月还是第一次下山。
她发现山下的炎热程度跟山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不禁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没走多久,路上就陆续出现了难民。
三三两两的,大包小包,带着全部家当走在管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