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然顿时满头大汗,紧紧拉着谢静宜,“夫人,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这儿也没什么可看的。”
“别啊,来都来了,聊聊天呗。”沈黎书看向谢静宜的目光很惊奇,没想到世界如此之小,当年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还能再次见到。
“十年前,夫人是不是曾流落到过石头寨?后来又被放了。”
“你怎么知道!”谢静宜惊得站起身,目光探究的看着沈黎书,这件事就连她的丈夫方浩然都不知道,这个少女……
到底是什么人!
沈黎书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就是知道啊!夫人来都来了,不如……共推牌九?”
“正好三缺一!”
谢静宜无语了。
方浩然也是真的无语。
“姑娘,我夫人她胆子小,您别吓她。”
沈黎书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胆子小?
可不见得。
谢静宜带着满心的疑问,让人把牌拿上来。
这是海城人都爱玩儿的一种娱乐活动,沈黎书也是才学会不久,正在兴头上,恨不得天天都坐牌桌上。
方浩然看她玩的那个狠劲儿心里直突突,教一个小丫头玩牌九,他也是脑子抽了!
这天,沈黎书日常上街闲逛,这边各类海货多,她囤了不少,通通都是方浩然付款。
集市很简陋,也很萧条,路过的百姓无一不是黝黑干瘦,眼里满是麻木,对于生活,对于这个世界的麻木。
“方统领,看看你治下的百姓们,你觉得他们活的好吗?”
方浩然目光坚定,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有些事总要有个取舍。”
“噗嗤!”沈黎书嘲讽的笑出声。
“不过都是些利益熏心的人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既想要天下又不管天下的死活。
你说,这天下到底是什么?”
两人溜达到海边,沈黎书随便找了处沙滩躺着看远处赶海的百姓们,就听见方浩然大义凛然的声音
“天下,自然是这万里江山,朝廷不仁,自有取而代之者!”
“能取而代之者也绝对不会是你方浩然!”沈黎书双手枕着头看向远处,幽幽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