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奴籍总册忽然合拢。
秦思洋手臂上的黑色指痕变成了铁链,试图把他整个人按进总册之中。
贝德尔背后的祭印同时压下。
“献祭开始。”
她的声音在整个籍册室里回荡。
“祭品:秦思洋。献给——”
她的话没有说完,身后的祭印忽然停住了。
贝德尔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
她看向秦思洋按在总册上的手。
秦思洋手臂上的黑纹仍在,可没有连进他的血肉。
贝德尔大惊失色:“你没有按我说的做!”
秦思洋缓缓抬起头:“我照做了。只不过,没完全照做。”
他抽回手。
阿兰的目光落在了露出来的奴籍总册的册页之上,瞪大了眼:“怎么会?!”
册页上那个被秦思洋鲜血染红了的,并不是秦思洋的名字!
秦思洋微微一笑,将册页往回翻了一页,露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好意思,我刚刚将册页翻到了第二页,把印有我名字的那一页翻过去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秦思洋微微一笑:“你刚来【演替序域】不久就死了,我猜你最多也就域序列等级二?域序列等级四的阿兰都看不清我的动作,你又算什么东西?”
贝德尔声音发颤:“你早就怀疑我?”
“从你说让我成为献祭阵主人开始。”
秦思洋道:“一个被困了八十多年的人,这么热心帮我掌控一座献祭阵,你觉得我应该感动?”
“我甚至都懒得动用测谎仪去验证你的话语。”
秦思洋继续道:“第二域奴隶制是真的,域主献祭全域是真的,沉星巨鳐死在这里也是真的。或许为了骗过我,你除了阵主这件事,没有伪造任何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