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很是无辜,“可是我不小心调查了一下,发现你这些年贪污的银钱加上卖掉你的丞相府,将将能凑够二十万两呢。”
王澜之一口老血吐出来,“你让我卖了我的丞相府!”
他真的很想问问她是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丞相府邸那就是他的脸面,卖了丞相府这不是让他把脸拿出去给别人打。
宋稚嘿嘿一笑,“只要你还是丞相,再找机会贪污买它一座府邸不是迟早的事,别怕。”
王澜之咬牙切齿,“你想都别想,丞相府我是绝对不会卖的!”
“欸~”
宋稚满脸不认同,“凡事不要说的这么绝对,要不我还是去和皇上说道说道你今天想放火烧楼的事?”
她摸着下巴沉思,“如果我给皇上说了,皇上一定会奇怪你为什么要烧云水悠悠,然后他肯定会查个底朝天,你说,到时候皇上会不会发现什么大惊喜?”
听到宋稚意有所指的话,王澜之总觉得宋稚是发现了他和慕云鹤合作的事。
若是这件事被发现捅破,那他这个丞相也就当到头了。
王澜之脸色瞬间煞白,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头脑发热对付云水悠悠,他突然觉得慕云鹤像个扫把星,还不如脑子不够用的慕清寒带给他的好处多呢。
他硬着头皮试探,“能有什么大惊喜,你别以为随便吓唬我两句我就会把丞相府卖了。”
宋稚笑的愉悦,故意不说明白让他自己去提心吊胆,转而提议道:“你若只是害怕卖了丞相府面上挂不住,我倒是有一个折中的法子。”
“什么法子?”
“你把该给我的现银给了,剩下还差的不要你卖府邸,你把府邸过给我就好,当然,我不会赶你走,你安心住你的,面子上肯定过的去,等你过段时间贪污够了再把府邸从我这里赎回去如何?”
难为她想的这般周到。
王澜之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绿,最后涨成猪肝色,从胸腔里蹦出几个字,“宋稚,你不要欺人太甚。”
宋稚很是不解,“我字字句句可都是在为你着想啊,你这人怎么不领情呢。”
王澜之看了看四周已经被押住的黑衣人,知道自己今天不脱层皮是走不掉的。
他气的脸上的肉都在抖动,“你非要逼我吗?”
宋稚不紧不慢的端起茶喝一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把你贪污的那些罪证交给皇上也行。”
王澜之眼前一黑,“你……”
交给皇上,他不仅会失去钱财,还会失去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