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忘了您是有未婚妻的人,您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不放弃让我给您做妾?还是说在您眼里给您做妾就是我最佳的选择。”
“稚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殿下是什么意思?”
慕远之一本正经的解释,“娶她是父皇的意思,我无法违背,但你才是我心中唯一的太子妃,相信我,等我以后继承大统唯有你才能与我携手登临最高之巅。”
“别画了别画了,太子殿下,这饼我真的吃不下了。”
宋稚摆摆手,“我对依附于您的那个最高之巅并不感兴趣,说真的,我很感谢您的欣赏,不过您可以将这一腔热情用在对的人身上,兴许还能收到回报。”
“稚儿,你为什么连尝试的机会都不给我?”
“因为我已经答应了那个人这辈子会嫁给他,只他一人,此生不换。”
“……”
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的眸中带了光亮,语气是藏不住的欢喜。
“你是故意这么说想让我知难而退对不对?”
慕远之寂寥的笑笑,像是找到了一个逃避的理由,“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
“那随你吧,你高兴就好。”
见横竖说不通,宋稚也失去了和他继续掰扯的兴致索性破罐子破摔。
“殿下还有什么其他的事要说吗?”
慕远之脸色苍白,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若没有其他的事,那臣女便先告辞了。”
宋稚行了个礼,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轻飘飘的转身,没有一丝留恋。
衣带错身时,慕远之想要伸手将她拉住。
却抬手扑了个空,只抓到了一缕残风。
“啧啧啧,好一个深情的太子殿下,这般痴情,二哥自愧不如呢。”
待宋稚跟着宋阳坐上马车出宫,慕云鹤忽然从一旁拍手走了出来。
慕远之自小长在行宫,和皇兄们并不熟悉。
他面色未变,意有所指,“人生在世有得有失,本宫虽有得不到的,但本宫也得到了二哥得不到的不是吗?”
这话听起来十分拗口,可慕云鹤几乎是一瞬间就听懂了慕远之的嘲讽。
他脸色黑如锅底,“那就希望太子笑到最后,切莫生出什么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