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的面容几经摇摆,却抿着唇没有说出一个字。
好半天之后,宋稚才回过神来。
“太子殿下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稚儿你要是忙就回去吧。”
似乎一顿茶的功夫,他便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止乎于礼的翩翩公子,不再对宋稚有一丝非分之想。
宋稚点点头,礼貌告辞离开。
慕远之坐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目光幽深的看着宋稚欢天喜地的跑过去拉住慕南祁的手,然后又一起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巷子里。
全程,她都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宫人附在他身旁,“殿下,二皇子蠢蠢欲动,眼下最要紧的是安抚拓跋公主,宋小姐这边还是先缓缓吧。”
慕远之并不苟同,“二哥不足为惧,他从来都不是我对手名单中的人。”
“那皇上那边呢,听闻近来边关气温骤降已经开始落雪,边关将领上书皇上请求拨银购置棉衣。
可前些时日水患赈灾已经花费诸多银两,再加上临近年关花费激增,眼下国库空虚并无多余的银两可用,皇上正为此头疼不已。
小人以为,若是殿下能在此时为皇上排忧解难,皇上定会更为器重殿下。”
慕远之面色凝重,“边关所需银两并非小数目,我又如何能帮得上忙呢。”
宫人连忙道:“殿下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慕远之脑中灵光一闪,缓缓吐出两个字,“苍家。”
他立时站起身,“走,我们现在就去拜会苍家。”
慕远之走的很快,所以错过了从另一头匆匆而来的苍家马车。
论奢华程度,这辆马车比起宫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停下之后,一身骚包紫衣的苍筇从上边跳了下来。
他大包小包的抱着一堆东西,还不愿经他人之手非要自己亲手拿。
吃力的走了没两步,那些盒子便叮铃哐啷的掉了一地。
他让下人重新给他放在怀里继续往里走,好不容易满头大汗的进去,又和嬉闹的小草她们撞个满怀。
盒子再次七零八落的掉了一地,他来不及擦头上的汗,赶紧去检查盒子里的东西有没有损坏。
这一幕,正被悄然立于墙头的柳若虞尽收眼底。
她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那会儿宋稚出去见那个劳什子的钦差,为了宋稚的安危她才在这里默默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