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穿过那窗户,只要落在了秀水河里,便算是逃出生天了。
她脸上的笑意更盛,当真如春日里盛开的花一样。
许小闲却亡魂大冒。
他再次感受到了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甚至觉得自己今儿个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
他不知道这个叫烟儿的姑娘为什么要杀他,但这个已经不再重要了。
说来话长,其实仅仅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这时!
萧青烟的剑尖已经触及到了许小闲的衣裳。
许小闲已经感觉到了剑尖的刺骨冰凉。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许小闲的胸口。
这只手就伸出了两根指头。
这两根指头恰好夹住了这柄剑的剑尖。
萧青烟的人依旧还在空中。
她的裙带依旧还在飞舞。
花小小此刻已被吓得面无人色,她抚琴的手陡然落在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
此间寂静无声。
萧青烟内力疯狂的运转,然而,她的剑再也不能前行一寸!
只要一寸!
这一寸就能刺破许小闲的衣裳,就能刺入他的胸膛!
就能跳入秀水河中,去那白马寺的佛塔前与严郎会面。
这该死的一寸!
她的眼里不再有刚才那微笑,此刻充满了惊骇。
也就在这时候,廖岿然的刀劈了出来。
这是凌冽的一刀,这也是廖岿然登峰造极的一刀。
这一刀带着廖岿然二品上的所有内力与杀气,向仿佛被定在了空中的萧青烟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