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犯人,不怕对方满嘴跑火车,胡编乱造,就怕对方死咬着牙,什么都不说。
只要对方开了口,便可以通过话术、心理战等方面,从对方身上套出自己想要的情报。
讯问知识、讯问技巧,秦沐恩在部队里都有系统的学过。
他将湿漉漉的绷带条从海水中捞出来,甩了甩,说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萨尔人依旧不开口。
秦沐恩点点头,不再啰嗦,将布条展开,先是盖住萨尔人的鼻子,然后打了个折,又盖住他的嘴巴。
布条很薄,能明显看到萨尔人已呼吸困难,只能张大嘴巴,用力的吸气,他嘴巴上的布条,也明显凹陷下去好大一块。
霍纳瓦在旁看着,感觉很是奇怪,问道:“秦沐恩,你这是在用刑?”
秦沐恩说道:“是水刑。”
“水刑……”霍纳瓦喃喃嘀咕了一句。
秦沐恩没闲着,又拿起一条绷带,浸泡在海水里,然后捞出来,继续铺在萨尔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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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绷带铺下去,萨尔人连嘴巴都无法呼吸了,整个身子向上躬起。
秦沐恩说道:“霍纳瓦,帮我摁住他!”
“诶!”霍纳瓦应了一声,用膝盖压住萨尔人的小腹,一只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秦沐恩边浸泡第三条绷带,边回头提醒道:“你摁住他的头,别把他掐死了!”
“哦!”霍纳瓦连忙松手,改而摁住萨尔人的脑门。
他转头问道:“这招管用吗?”
雅克人也有各种酷刑,在他看来,秦沐恩用的这个刑罚,根本算不上酷刑,太简单也太温柔了。
秦沐恩将绷带从海水中提起,继续向萨尔人的脸上加盖,同时问道:“你觉得,什么最可怕?”
霍纳瓦认真想了想,说道:“失去亲人或者爱人,额,我觉得还是死亡最可怕!”
“没错,死亡最可怕。濒死前的痛苦,没人想尝试第二次,水刑,就是让人去体验濒死,让人知道什么是死亡。”
而且这种死亡体验,还是极为痛苦的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