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殇,她叫蒋琪琪,我俩刚认识,那小妞脾气暴躁的很,你没听见她刚才训斥我吗……”
刚认识?
我一挑眉头,没有出声打断。
说完这话,秦殇冲着那男人伸出右手,对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我们现在只有共同解决这场游戏才能离开这里了,毕竟,看样子似乎也没有给我们留什么退路和离开的选项。”
话罢,秦殇洋溢起柔和的笑容,本能的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
“怎么称呼?”
“赵金雨!”
秦殇张了张嘴,咧嘴一笑;
“好名字啊,赵金雨,有水有金,有句话说的好,遇水则发,你家里给你起名的人肯定有些文化不像我们家老头子,当年给我起名字的时候因为酷爱秦朝的历史再加上那段时间在看秦末期的一些故事,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叫做秦殇,用来感慨大秦一统的逝去……”
听到这番自顾自的家常话,眼镜青年顿时推了推鼻子上的镜框,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秦殇身上有一股混不吝的味道。
给人一种上能翻山看五岳,下能在家带娃洗衣做饭的古怪之感,这就是一个人的气质,这种气质一些早些年混黑社会之后洗白转型或者干过灰产的人身上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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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以前也经常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所以身上不自觉间就沾染了这种气质,跟体制内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换一身正装就能给人一种五官端正,一心向政看的刚毅正值。
跟地痞流氓在一起的时候,也能分分钟敞开领子露出胸肌挤着眯眯眼偷看路过的美女,让你感觉随时可能会撅起嘴巴吹流氓哨。
我听到他一番话,并没有出声打断秦殇……
因为我想听听他说的必胜法是什么。
我刚已经理性分析过了……
除非能够提前知道下来的某一节车厢是否有毒气,提前知晓有毒的三节车厢分裂在八节车厢中的什么位置,不然,这个游戏绝无其他三个人一起通关的可能。
但是他既然又答应我了不会杀人夺走对方的迷你氧气瓶,那我倒是还挺好奇的,秦殇想出来的必胜法是什么。
难道他有办法在前一节车厢中通过那道死死封闭的小门判断出下一列车厢中的情况吗?
当然,我不开口也有其他的算盘。
比如我的目的只是单纯通关这次的副本回到现实就行,我也不想节外生枝。
“金雨兄弟,我也不卖关子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旋即,秦殇突然热切的搂住赵金雨的胳膊;
“我们三个人加起来有十五个氧气瓶,随机的某三节车厢中有毒气,我们的氧气瓶肯定不足以支撑我们走到最后一节车厢,毕竟规则里也有提到过,每次进入新的一节车厢我们要待上足足一分钟的时间,这些规则你应该还记得吧?”
“是,是的……”
看上去像个人畜无害男大学生的赵金雨有些回避秦殇的热情动作,不过也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发现秦殇没有松手的迹象,索性也就没再继续反抗。
“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要是这个游戏的设计者,如果我设计这款游戏的目的就是为了为难玩家,让你们心里自乱阵脚,那么我需要做到的,肯定不是把那三个有毒气的列车车厢丢进前几节车厢中。”
“毕竟,你们在听到规则之后完全有可能会紧张之余,站在玩家的视角里,前面五节车厢都直接带着氧气面罩来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