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精神,吴秋秋才有行动力。
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铜镜里,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被徐老怪画得面目全非了。
上面那些猩红的血咒,光是看一眼,好像都有某种渗人的魔力似的,让人后背一阵阵发凉。
吴秋秋不知道这符咒到底有什么作用,但肯定不是好事。
她用手帕试着擦脸,发现无济于事。
擦不掉。
那恐怕也洗不掉。
这是阴邪的东西,那就必须得用烈性的东西来洗了。
朱砂?
她摸出房间。
朱砂,一般人家可能没有这玩意。
那。。。。。。
黑狗血和鸡血总有。
吴秋秋跟着几个老婆子到了厨房。
这骆家很大,但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大晚上灯火通明的,生怕灭了灯笼再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儿。
下人们也是人心惶惶,走哪儿都成群结队,交头接耳。
仔细听,都是在讨论最近发生的事情。
吴秋秋跟着她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才到。
笼子里关着活鸡。
厨房里也还有食物。
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本来她想等那两个婆子走了以后再去找吃的,但是两个婆子却在厨房里搬了个小马扎坐着偷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讨论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无外乎就是骆秋然那丫头怎么怎么邪门,那杆长枪又怎么怎么诡异。
最后说到,玲玉母女俩就是灾星,来骆家祸害众人的。
说到这里时,两个婆子是咬牙切齿。
然后又生怕冒犯了什么,就着油灯东张西望的,跟做贼一样。
吴秋秋揉了揉肚子,妈的,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这两个老婆子在这偷吃,偷吃也就算了,还蛐蛐她。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