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胸宽广,就连妾窥陛下心思,陛下也?不恼怒妾。”
萧元宸在被褥里寻到她的?手,十指相?扣,手心紧紧贴在一起?。
沈初宜不发热后,手心的?温度恢复如常,不再滚烫。
萧元宸声音很低,犹如情人之间的?呢喃:“这宫里,人人都是?为自己打算。”
“母后们如此,德妃宜妃等人如此,就连朕也?是?如此。”
“没有人例外。”
因为没有人例外,所以萧元宸根本不用为此事烦忧。
“若有人表现得太过无?私,朕反而不信。”
“都是?人之常情罢了。”
萧元宸的?心胸和眼界,超过许多人,尤其他作为帝王,从?来不会一意孤行,偏听偏信,这实属难得。
甚至他所思所想,都是?沈初宜从?未想过的?,也?不敢想的?,偶尔听他说?来,都觉得茅塞顿开。
不得不说?,同萧元宸谈天,实际上也?是?在求萧元宸教导她为人处世,教导她如何看待时情。
沈初宜仔细把萧元宸的?话放到心上,才不由不感叹:“陛下每次都这样认真教导妾,妾很是?感动。”
“偶尔回忆起?来,都觉得陛下所言甚是?,有些事若是?按陛下所言去做,反而易如反掌。”
萧元宸眼底浮现出淡淡笑?意。
沈初宜就如他自己亲手打造的?珍惜宝物,每一日都展露出更?多光华。
他自己甚至都有点期待,看到她璀璨夺目的?那一日。
萧元宸唇角上扬,眼底也?有笑?意。
他道:“朕这样悉心教导,沈才人何时给朕束脩?”
萧元宸不等沈初宜回答,立即道:“荷包不行,荷包已经收到过了。”
沈初宜轻轻捏了一下萧元宸的?胳膊。
“陛下又不是?不知道,妾的?女红很不像样子。”
萧元宸却道:“像不像样子是?朕说?的?算,有没有诚意,就是?沈才人说?的?算了。”
沈初宜也?跟着笑?了:“那妾努努力,争取做一个漂亮的?束脩给陛下。”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萧元宸才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德妃走的?太高了,得缓一缓。”
这是?回答之前沈初宜的?问题。
沈初宜心中一惊,她思忖片刻,大抵明白了萧元宸的?意思。
可正?因明白,沈初宜方才心里的?欢喜不见了,只剩下冰寒。
短短几个字,萧元宸的意思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