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萧应鸿跪倒在地?,越哭声音越大。
一边的钱掌殿都有些不忍心,她上前想要抱起萧应鸿,但?庄懿太后却开口。
“让他哭。”
庄懿太后垂眸看向可怜的孩童:“鸿儿,你要明白,你母妃真?的舍弃你了,你以后只?能跟着祖母,听祖母的话,祖母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萧应鸿兀自哭着,什么都没有听到。
可房门?之内的李幼涵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对儿子哭声无?动于衷,却对庄懿太后的话嗤之以鼻:“姑母,您年?纪都这么大了,颐养天年?不好吗?”
李幼涵声音带着嘲讽:“到了这个地?步,您还想做什么呢?”
庄懿太后抬起眼眸,冷冷看着房门?。
她倏然开口:“你是?不是?一直记恨我?记恨定国公府?”
李幼涵冷嗤一声:“这不是?明摆着的?”
“要是?没有你们,我这一辈子也不会这样憋屈。”
庄懿太后倒是?气定神闲。
“李幼涵,你若不是?出生
在定国公府,你哪里?会享受着荣华富贵,耀武扬威活过二十几年??要是?没有定国公府,你如何能入宫为妃,成为后宫无?人能及的贵妃。”
“你既享受了荣华富贵,总要付出代价的。”
“哪里?有只?享受不付出的好事?”
李幼涵沉默片刻,道:“你说得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归根结底,我的代价就是?你的野心。”
“你也不过只?是?为了你自己,抬着定国公府的大旗,骗骗别人可以,骗自己人就算了。”
庄懿太后难得笑了一下。
她低笑一声,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其?实?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可惜,你志不在此,不能为我所?用。”
庄懿太后道:“如今你要出宫,哀家也没有阻拦,放任你自由?。”
“算是?全了姑侄情分一场。”
她说着,低下头看了一眼已经停止哭泣的萧应鸿。
他应该在认真?听李幼涵说话,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却努力要把母亲的声音记在心里?。
庄懿太后脸上又浮起嘲讽笑容。
“李幼涵,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关于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