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巧圆这样笃定,沈初宜便明?白了一切。
说着话,舒云等人就先回来了。
后面跟着的小黄门捧着两卷布匹,一看那成色,便知?道就是雪绒缎。
等几人站到殿中?,姚多福就开口:“回禀陛下、太后娘娘、诸位娘娘,这雪绒缎是臣和钱掌殿亲自盯着温姑姑从库房取出,温姑姑另外?取了荷风宫的夏装核对账簿和景玉宫库房归入账簿。”
姚多福说话干脆利落:“根据查证,都与之前的口供对得上,另外?,雪绒缎自从存放入景玉宫,就再无取出记录,并?无人动?过。”
恭睿太后看了一眼萧元宸,便道:“直接查。”
荷风宫一下子就安静了。
搜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两卷布匹上。
雪绒缎布如其名,的确花纹精致漂亮,看起来犹如一层白雪覆盖,织造时需要?耗费无数日夜。
舒云退到一边,没有插手。
陈姑姑和谷姑姑上前来,取了一块垫布放到下面,然后便展开雪绒缎。
不过四匹布,是很好丈量的。
雪绒缎一卷有两匹尺幅,就在?众人安静的呼吸声里,第一卷雪绒缎丈量好了。
谷姑姑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微微直起腰身:“第一卷八十尺。”
她顿了顿,声音扬了三?分:“足尺。”
贤妃明?显松了口气。
沈初宜一直很淡然看着她们量布,整个人镇定的可?怕。
很快,第二卷就开始测量了。
一尺,又一尺。
随着尺幅慢慢被拉开,当尺子最后翻过八十下后,第二卷雪绒缎也被测量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尺子上,看到最后,的确丝毫不差。
谷姑姑明?显放松下来,她直起身,这一次说的干脆利落。
“第二卷八十尺——足尺!”
话音落下,整个荷风宫的气氛为?之一松。
就连恭睿太后也露出了笑容,道:“既然如此,此事就彻底与淑妃无关,若是还有人以此胡言乱语,巧圆就是你们的下场。”
而此刻,作为?以儆效尤的那个人,巧圆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她嘴里不停念叨着,神情很是仓惶。
“不可?能,怎么可?能?”
她翻来覆去说的就是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