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去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把吸奶器收好,又把徐笑笑换下来的毛巾叠整齐,嘴里念叨着:“甜品少吃点,太甜了对身体不好。但偶尔吃一口,心情好,也行。”
她说完,拎着毛巾和吸奶器往卫生间走,经过傅言琛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陪她说说话,别老闷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龙头的声音哗哗地响起来。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徐笑笑靠在枕头上,嘴里还留着双皮奶的甜味。
她看着傅言琛,忽然笑了一下。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她说,声音轻轻的,“是不是被吓到了?”
傅言琛表情还是绷着的:“没有。”
“骗人。”徐笑笑的眼睛弯起来。
徐笑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想不到,傅总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
傅言琛看着她,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时候,她的耳朵烫得厉害。
他收回手,看着她,目光很深。
“以后疼了就说。”他说,声音很低,“别忍着。”
徐笑笑看着他,眼眶又热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还是凉的,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有些粗糙。
她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卫生间的门开了,侯妈妈走出来,手里拿着洗干净的吸奶器。
她看了一眼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什么也没说,把吸奶器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去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又涌进来,照在病床上,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暖洋洋的。
“再歇一会儿,”侯妈妈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待会儿再吸一次。这次通了就好了。”
徐笑笑嗯了一声,没松开傅言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