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业殿?”
李世民撇了撇嘴:“这是朕的贞观殿!”
“还有,朕可没让你站在朕的身侧?”
李世民眉头轻挑。
话音落下,杨广则是笑着耸了耸肩。
不管是贞观殿还是大业殿,无外乎一个大殿的名称罢了,这般话题他才懒得和李世民辩驳什么,在他心里,这里一直都是大业殿。
至于站在对方身侧,他不站在这里,站在哪里?
“这位置朕又不是没坐过,而且朕已经让与你坐了,难不成,你还要让朕跟你的那些朝臣站在一起?”
“朕,可不是你大唐的臣子啊!”
杨广语气轻挑,现如今已经看开了他,行事端的是放松至极。
李世民自然没有认真的意思,杨广能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他允许的事。
三日时间已过。
眼前的贞观殿内,除了被流放在房州的李显之外,现如今洛阳的李唐宗室,包括被囚禁在宫内的皇储李旦,都身处在殿内。
李世民端坐在贞观殿御座之上的时候,大殿内的那一个个李唐宗室,双目皆是含着泪光。
太久了!
他们这些宗室子弟,憋屈的时间太久了!
自武曌临朝称制之后,他们这些李唐宗室,天然就站在了对方的对立面。
似有能力的越王李贞、琅琊王李冲,起兵失败之后。
韩王李元嘉、鲁王李灵夔(kui)等一众李唐宗室,皆是被诬陷谋反。
那女人的刀太锋利了,那些但凡有威胁的李唐宗室,不是被逼的自杀,就是流放而死。
剩下他们这些没什么威胁的,如囚犯一般,皆是被囚禁在洛阳,生不如死啊!
“陛下!”
“皇兄!”
殿内的李唐宗室,在注意到李世民的目光落下来的时候,那心中委屈的神情,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随着率先一人跪倒在地,紧跟着剩余那三三两两的宗室,便也跟着跪了下来。
整个大殿,一时间回荡的,都是李唐男儿的哭腔。
殿内诸臣侧着身。
李世民起身从丹樨玉阶上走下来的时候,那双目光一个个朝着跪着的李唐宗室扫了过去。
相隔近五十年,眼前这跪了一地的李唐宗室,他一个也不认识。
只是,他清楚,这些都是他李家的后辈。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