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闻之胆寒。
另一侧的赵光义已经将跪伏的身子缩了起来,听着另一个自己如此哀嚎,他整个身躯都开始跟着颤抖。
二哥!
二哥他……
就像是生怕那玉带挥着挥着突然抡到自己身上,缩着的赵光义,忙不迭的伏着身子又往后退了退!
“错了,朕错了!”
玉带抽打在赵炅身上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形都在抖。
自小便被家中疼爱的他,从幼时到现如今,几乎一路顺风顺水,从未受过什么波折。
便是鼓动兄长造反称帝,都显得无比的顺利,到后来辅佐朝政,担任开封府尹,再到登基称帝。
一切水到渠成。
高粱河之败,是他的第一道挫折。
突如其来的穿越后世,便是他第二道挫折。
赵炅哪里知道,平日里用作装饰束腰的玉带,抽打在身上的时候,竟然如此之疼。
比大腿上的箭伤,还要疼的人发颤。
疼的他本能的蜷缩着身子。
张嘴便是悔恨道歉。
“朕!朕?”
“狗脚朕!”
玉带挥打在赵炅身上,赵匡胤像是在此刻将一身军武所学全数要施展出来一般。
耳畔赵炅悔恨、致歉声,他充耳不闻。
直至那玉带噼打在赵炅身上,激起了血渍,抽的身下之人停止了哀嚎。
顾渊这才驱动时空之力,阻挡住了状若发狂的赵匡胤。
“别打了,人已经晕了,再打下去,真要打死,我可就救不活了!”
顾渊开口,他能看出赵匡胤像是在发泄这段时间积攒着的怨气,但他终究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就这样将赵炅打死在自家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