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摆了摆手,“我晚上一般不吃东西。”
“哦,那好吧,那不知您还想去哪转转?”
祁同伟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还是下次吧,咱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好,祁委员,您请。”陈明立马应下,细节虚引为祁同伟指明方向。
祁同伟点头,回转酒店。
至于刚才的电话,祁同伟没有解释,陈明也没问,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陈明事后会不会汇报,他不得而知。
但他并不担心。
如果陈明敢乱编排,最后只会是赵立春倒霉。
因为一来这个电话不是他主动打的,作为曾经的老领导给他打个电话,是合乎情理的,他接可以解释为避免打草惊蛇,才接这个电话。
当然,最重要他给了赵立春监督权,对方却只安排了秘书,那这份监督只能证明祁同伟清白,反而不能作为构陷的证据。
……
原则是什么?不过是游走在权力博弈之间,保护自身周全,又能攻讦对手的政治利器罢了。
钱昭义扪心自问,自己是讲原则,真正视原则为无物、肆意践踏规则底线的,从来都是侯亮平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崽子。
祁同伟话说得很含蓄,却又十分清楚。
想要在这场政治角力中拿下胜局,达成自己的目的,最重要是原则二字,以规则为刃,赢一场堂堂正正的规则内胜利。
可原则该如何彰显?
一般情况下,他是无法在自身去体现,反而在别人的身上最容易体现。
因为找别人的问题永远比证明自己更为容易。
要找出侯亮平违反原则的事,真是太容易了。
侯亮平有原则吗?当然没有。
在他眼里,此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虚伪干部,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最擅长的便是站在虚无的道德制高点上,对旁人横加指责、肆意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