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州毕竟是我省的重要经济大市,又有政治地震的历史,贸然把他规起来,我担心会对镜州的经济发展造成巨大的冲击。”
陈百川愣了一下,说出和葛冲之一样的话,“还别说,这倒是个难题。”
见电话里陷入沉默,郑秉义这才抛出自己的目的,“所以,百川同志,咱们首要任务还是得想办法让镜州平稳过渡。
倒下一两名干部没关系,最重要不能让镜州再出现倒退的情况,不然,我可就真成了党和人民的敌人了。”
陈百川似乎觉察过味,“秉义同志,你是不是想让我去劝说齐全盛,让他以大局为重?平稳交出自己手中的权力?”
郑秉义道:“是有这个想法,我就是担心全盛同志会有抵抗情绪。
您也知道,他已经在镜州担任了七年镜州市委书记,在镜州威望极高。
尤其是民间,老百姓就认他,要是他不配合,只怕我们的工作会很难做。”
陈百川嗯了一声:“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没问题,这个电话我来打。”
郑秉义感激道:“百川同志,我代表东江省委感谢您,谢谢!”
“谢什么,不管怎么说,他是我提拔到这个位置的,他要真腐败了,我也是有责任的,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
说罢,陈百川顺嘴又关心了接任者的身份,“对了,秉义同志,接任者你们定下来了吗?是哪位同志?”
郑秉义道:“还没考虑好,要说人员我心里倒是有一个,就是这位同志不太好定。”
“不太好定?是谁?”
“他叫祁同伟,刚从汉江卸任的一名同志,我打算把他调任到我们东江,任东江省副省长,镜州市市委书记。”
“祁同伟?”陈百川愣了一下,他退到二线后,很多消息就不灵通了,也不爱去关心了,所以祁同伟这个名字他并没有听说过。
郑秉义忙解释,“哦,这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干部,年仅三十二岁,就被提拔成了副省级。”
一听三十二岁的副省级,陈百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我听过他的事迹,很优秀的一位同志。
三十二岁的副省级,只怕各省都在抢着要,的确不好定。你是想让我出出力?”
“得麻烦您一下。”
“没问题,为了东江的发展,我这张老脸就舍一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