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做好了让步的准备,只是他还没准备这么快缴械投降。
他还想拿到更多主动权。
结果被何继云这么一搅和,他现在是被牵着鼻子走了。
秦兴国点了点头,附和道:“何书记您说的没错,我们对侯亮平的调查已经基本接近尾声。
他的问题不少,虽说不涉及到什么严重的违法犯罪,但影响还是十分恶劣的。
反腐本身没有错,但他在程序上的“走捷径”,难免让人诟病。
所以我们的意见,还是要对侯亮平进行严肃处理。
赵省长,不知道您的意思呢。”
赵立春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既然有问题,那就该处理就处理嘛。
就是不知道秦书记,您觉得应该给予侯亮平什么样的处罚合适。”
秦兴国沉吟了一下,又和钟小艾小声交流了几句,这才说道:“我们建议给予他党内严重警告,同时免去其反贪局局长职务,降一到两级。”
“降级?”赵立春眉头微蹙,显然有些意外。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判。
在他看来,此事至多是停职反省一段时日,即便要给个处分、敲个警钟,也都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唯独降级,是他绝不能妥协的底线。
华夏官场的规矩,向来是只上不下,鲜有降级的先例。
一旦被打上“降级”的标签,无异于给这名干部的政治生涯提前宣判了死刑。
普通人一旦被降职,便会迅速被边缘化,再想重回核心圈子,难如登天。
而像侯亮平这种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即便有他这个未来的省委书记岳父,以后再想提拔到重要岗位,难度也会呈几何级数增加。
放眼整个华夏政坛,受过处分再入省部级者有之,但受过降级处理还能再登省部级的,闻所未闻。
“立春同志,有什么不妥吗?”何继云见赵立春沉吟,又逼了上来。
赵立春叹了口气,“是有一点想法。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恶劣影响已经造成,按理说,无论对组织、对系统,还是对群众,都必须有一个交代。
无论是停职反省,还是通报批评,我都没意见。
但是降职处理,是不是过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