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山心里一沉。
不就求爱不成,有这么严重吗?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来说事。
他并不知道就在昨晚,他的宝贝儿子又去纠缠人家,还被逮了个正着。
“刘部,是是是,是我教子无方,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不管对错,只管大小,面对批评,陈敬山不做解释,只点头认错。
“管教是应该的。”刘书成语气微微加重,“但有些事,不是管教两句就能敷衍过去的。
祁芸同志是什么人?是我们组织部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踏实肯干、口碑很好。
你儿子这么闹,别人会怎么看?会说我们组织部干部子弟,仗势欺人、无法无天。”
他顿了顿,淡淡补了一句:“还有,这件事,已经让祁芸同志的家属很不满了,人家家属说,要我给个交代,你说,这个交代我怎么给?”
陈敬山浑身一僵。
家属!
谁?
祁同伟!
“他…我…,刘部,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陈敬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呵。”刘书成冷冷一笑,“误会也好,曲解也罢,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位很不高兴,他不高兴,咱们何书记就会不高兴,赵省长,刘省长就会不高兴。
他们不高兴,你说说,你能有好果子吃?”
省委三大秘书同时迎接祁同伟的事迹早就在省城的圈子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祁同伟是非常受汉东省委领导班子重视。
他能想象出,要是这事被祁同伟捅到省委班子,他这个组织部副部长只怕立马就得去政协养老。
“刘部,这…这…。”陈敬山慌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光想着攀上祁同伟所获得的巨大好处,完全没去想这失败带来的后果。